被风干的老树皮。 他那双曾经射出过鹰隼般目光的眼睛，现在浑浊无光，盯着帐顶的绣龙出神。 “广孝啊。” 他声音嘶哑，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，“你说，朕是不是真的老了？” 坐在榻边的姚广孝心里一酸，赶紧低头：“皇上正是春秋鼎盛，怎出此言？这不过是偶感风寒，再加上军务劳顿罢了。” “你也学会骗朕了。” 朱棣惨笑一声，费力地摆了摆手，“朕自己的身子，朕自己清楚。这次发病，比以往哪次都凶。再加上这满营的瘟疫……” 说到这，他顿住了。 帐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，那是又有士兵死了，同袍在偷偷祭奠。 “这仗，打不下去了。” 朱棣闭上眼，两行浊泪滑进鬓角的白发，“为了朕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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