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实木地板上，声音沉闷，震得脚底板微微发麻。 林大锤每走一步，右臂上的石膏就跟着晃一下，边缘粗糙的纱布蹭着衬衫袖口，发出细碎的“嘶啦”声。 他没换西装，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，领口甚至沾着那天没洗净的淤泥点子——干结后泛着铁锈色的硬痂，指尖一刮就簌簌掉粉。 左手没闲着，提溜着那个看起来比他岁数还大的掉漆工具箱；箱角撞在门框上，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震得掌心发颤，一股陈年松香混着机油味直冲鼻腔。 会议室里坐了一圈人，像审犯人一样盯着他——目光灼热，带着汗味、咖啡余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消毒水气。 坐在正中间的孙处长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指节在桌面上那张《专家入库申请表》上敲得笃笃响：“林先生，这里是省厅的专家答辩会，不是菜市场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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