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都只是被预设好的剧情？ 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，几乎要碾碎他固有的世界观。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，仿佛脚下的土地瞬间变成了流沙。 白婉婉看着他瞬间失神、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模样，心揪紧了，后悔和恐惧再次攫住了她。她是不是不该说？是不是太残忍了？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流淌，每一秒都无比漫长。 不知过了多久，陆沉舟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，重新聚焦，目光落在了白婉婉写满担忧和害怕的脸上。 那目光起初是空洞的，然后渐渐染上深刻的痛楚和迷茫，最终，一点点沉淀下来，化为一种近乎荒诞的了然，和一种更深沉的、破釜沉舟般的坚定。 他忽然低低地、自嘲般地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干涩，带着浓浓的疲惫。 “原来是这样…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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