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那把蒙尘的铁剑忽然震了震，剑穗上的旧红绸被穿堂风掀起一角，像极了二十年前血染的战旗。 竹帘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，信使滚鞍落马时溅起的泥水弄脏了石阶。盟主，北境烽烟又起。年轻人递上的密信在他掌心发烫，朱砂印泥洇透了纸背。他想起去年冬夜里，小孙女攥着他的衣角问：爷爷的剑为什么生了锈？ 指节叩击桌面的节奏渐渐变快，像在打一节失传的鼓点。檐外的雨更大了，打在芭蕉叶上沙沙作响，恍惚间竟有金戈铁马的错觉。他伸手抚过剑鞘上的裂痕，那是当年雁门关外留下的旧伤。 告诉弟兄们，他忽然起身，铁剑离鞘的刹那龙吟彻院，明日卯时，校场点兵。雨珠顺着剑脊滚落，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坑，像极了那些年未曾愈合的伤疤。 信使领命而去，马蹄声渐渐远去。他提着剑，缓缓走出廊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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