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的檀香袅袅,驱散了太和殿上的肃杀之气。
我卸了龙袍,只着一身月白常服,斜倚在软榻边,看着谢临将一沓折子分门别类码在案上,指尖划过纸页时,连带着眉峰都微微蹙起,显然是折子上的内容又触了他的逆鳞。
慕容渊早没了朝堂上的戾气,正把玩着我搁在一旁的鎏金金牌,指腹反复摩挲着“皇帝”二字,忽然啧了一声:“这金牌倒是趁手,就是太素净了些,回头朕让人熔了,给陛下铸个嵌宝石的。”
谢临头也没抬,青衫袖角扫过折子,声音清冽如冰:“王爷怕是忘了,这金牌是先帝亲赐,陛下戴了十余年,岂是说熔就能熔的。”
“我不过是随口一说。”慕容渊撇撇嘴,将金牌搁回原处,又凑到我跟前,桃花眼弯成了月牙,“陛下,户部尚书那老匹夫抄没的家产,不如赏给臣?臣王府的马场刚添了几匹汗血宝马,正缺银子置办草料。”
我嗤笑一声,抬手弹了弹他的额头:“你王府的金库,比国库还充盈,也好意思哭穷?”
慕容渊捂着额头,委屈巴巴地蹭到我身边坐下,正要再撒娇,却被谢临的声音打断:“陛下,兵部侍郎私调驻军一事,臣已查明。他与京郊乡绅勾结,借着驻军之名强占良田,那些失地百姓的状纸,已经堆了半间屋子。”
我坐直身子,指尖点了点案上最厚的那一沓折子:“证据确凿?”
“确凿。”谢临颔首,“那乡绅的供词,还有兵部侍郎的亲笔书信,都在这折子里头。太后那边虽派人递了话,想替他求情,但臣以为,国法面前,不容徇私。”
“太后?”我冷笑一声,指尖在金牌上轻轻敲了敲,“她若敢来,朕便让她看看,这天下是谁说了算。”
慕容渊在一旁拍手叫好:“陛下英明!臣早就看那老匹夫不顺眼了!上次围猎,他还敢抢臣的猎物!”
谢临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王爷还是少记些鸡毛蒜皮的仇,多想想边关的防务。”
看着他们俩又要拌嘴,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起身走到窗外的石桌旁:“走,陪朕下盘棋。”
石桌上早已摆好了棋盘,黑白棋子分列两侧。我执黑子先行,落下一子后,才慢悠悠道:“今日这棋,谁输了,谁就替朕把这些折子全批完。”
慕容渊一听,顿时苦了脸:“陛下耍赖!臣的棋艺哪里比得上谢大人!”
谢临却只是微微颔首,执起白子落下,声音平静无波:“臣遵旨。”
阳光透过窗棂,落在棋盘上,也落在三人身上。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,夹杂着慕容渊时不时的哀嚎,还有谢临偶尔的提点,竟让御书房里,生出了几分难得的闲适。
我看着棋盘上渐渐胶着的局势,又瞥了眼身旁一静一动的两人,忽然觉得,这样的时光,倒也不错。
至少,在这深宫高墙之内,还有人陪朕下棋,还有人陪朕,守着这万里江山。
要不要我帮你构思下一章慕容渊故意输棋耍赖的反差萌情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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