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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黑s布偶熊出现前的准备（第2页）
这一次，昊南坐下来的时候，没有立刻看向墨染。
他盯着地毯的纹路，那些细碎而重复的线条，像是某种安全的遮掩。他很清楚，只要一抬头，这场交换就正式开始了。
「你不用急。」
墨染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。
昊南笑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安心，而是因为被看穿。
「我知道。」
他抬起头，异se瞳在灯下显得柔和了些，却没有失去锐利，
「但我今天不是来被你等的。」
墨染没有接话，只是微微点头，示意他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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昊南靠回沙发，双手交叠在腹前，像是在整理语言的顺序。
「我小时候，很讨厌房间里太空。」
他语气很淡，彷佛只是随口一提，
「没有声音，没有重量，没有东西可以确认我还在这里。」
这不是创伤叙事的开头。
墨染立刻就听出来了。
这是一段被修饰过的入口。
「所以我会留下东西。」
昊南继续说，「不一定有用，但一定要存在。」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衡量这句话的重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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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越大、越占空间越好。」
墨染的笔没有动。
他在听。
「我不喜欢那种太可ai的。」
昊南忽然补了一句，语气像是在闲聊，
「颜se太亮的也不行。」
这一刻，他的视线终於落在墨染脸上。
不是试探，是确认——
这一点，你有没有记住。
「黑seb较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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昊南说，
「耐脏，也不容易被看出来旧了。」
这句话说得太平静了。
平静到几乎不像是在谈喜好。
墨染终於在病例上写下几个字，却没有念出来。
昊南注意到了，唇角微微上扬。
「你看。」
他轻声说，
「我已经开始交换了。」
他没有说童年发生了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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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说伤口从哪里来。
甚至没有说为什麽需要那些「留下来的东西」。
但他很清楚，
自己已经把某个关键线索，
放到了对方手里。
——尺寸。
——颜se。
——存在的方式。
「这只是第一段。」
昊南补了一句，语气不急，却很笃定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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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剩下的，要等你决定。」
墨染抬眼看他。
那一瞬间，诊疗室里没有医生与病人，
只有两个都太清楚规则，
却仍然选择继续的人。
昊南在心里想着——
希望会是那种，我真的会喜欢的特大布偶熊。
不是因为安抚。
而是因为，那代表他没有被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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