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“静瑶你可以打我骂我出气，能不能别再哭了。” “奶奶在天之灵会难过的。” 我咬牙切齿瞪着他，“你没资格再喊奶奶，她不是你的奶奶。” 泪珠滑过他脸上，段振宇带着哭腔的声音透着落寞。 “我该死，是我该死。” 他抬起手，一下又一下往自己脸上扇打。 段振宇跪在地上忏悔，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子内响起。 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吃瓜不嫌事大。 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。” 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？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，怎么可能当做没事发生重新开始。” 他们搬最后一个箱子的时候，不小心从里面掉出一个陶瓷娃娃。 发出“哐当”声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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