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学校,已经是深夜。
林东识趣地滚回了宿舍(虽然不知道会不会被江野赶出来)。
江野把我送到女生宿舍楼下。
「吓到了?」
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,轻声问。
我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「有点。」
「抱歉,让你看到暴力的一面。」
江野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,「平时我很斯文的。」
我忍不住笑了:「刚才打人的时候确实挺斯文的,像在切菜。」
江野也笑了。
路灯下,他的笑容温柔得不像话。
「林西。」
「嗯?」
「刚才在酒吧,那个光头让你陪酒的时候,你怕吗?」
「怕。」
「我也怕。」
江野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地说,「我怕我护不住你。」
我愣住了。
那个无所不能的江野,也会怕?
「所以,」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「以后别离我太远。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,我才安心。」
这算是表白吗?
心跳开始加速,扑通扑通,震耳欲聋。
「可是我有林东那个拖油瓶」
我犹豫着说,「他就像个无底洞,会拖累你的。」
「那就让他去填洞。」
江野满不在乎地说,「我已经给他找了个兼职,去工地搬砖。一天三百,日结。什么时候把欠我的钱和惹的事平了,什么时候准他休息。」
我目瞪口呆:「搬砖?」
「嗯。既然精力旺盛没处发泄,那就去建设祖国。」
我想象了一下林东搬砖的样子,觉得那个画面竟然有点励志。
「那你呢?」我问。
「我?」
江野上前一步,将我拥入怀中。
熟悉的薄荷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(可能是刚才打架蹭到的),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。
「我负责养你。」
他在我耳边轻声说,「既然你哥把你卖给我了,那你这辈子,都只能是我的。」
「概不退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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